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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抽到吐,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水果店老板卖的是不是假烟。天气冷到发指,没有两个热水袋简直不知道怎么扛下去。我慢吞吞地涂甲油玩三国杀,一直到没有时间洗头。酸汤应该是坏了,不然怎么能这么让人难受。提前回家那天,通宵,四点半拼车去机场,搭飞机到贵阳,坐机场大巴到市区,坐公交到郊区的车站,坐大巴回都匀,打的回家,站在单元门口给家里打电话,背着大包爬着楼梯大口喘气谎称跑步,然后挂电话,敲门,老爹一把冲过来把我抱住。那种欣喜的表情永远都记得。爷爷老是问,你想不想回来。奶奶老是说,姑娘长大了,就走了。我怎么能承认其实我孬到不行。以前自负,从来不称租住的地方为家。蜗居在十平不到的房间,还暗暗幻想一切都会好。现在越发感觉不再年轻,时间还没用来嚣张够就挥霍。本命戴上黄金坠,祝我彩票中奖,辞工万岁。
一开始赵发来短信通知同学聚会,我就无比慌乱挖空心思想编蹩脚理由推脱。装没看到,还偏偏眼瞎去问忘存的陌生号码哪位,一个电话打过来只好扮人不在。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让我想起大学初期时那次见面,已经瘦下来清秀很多,依然阳光栋梁的脸庞。小时候喜欢斗嘴,竞争过数学课代表,结果我输了,忘了他是不是还站上讲台说弃权一度弄得我很火大。始终是好好学生的样子,没见过有别的什么七情六欲,可能也是因为并没到很熟络的地步。第二天回复他,仍旧很礼貌,说明年十周年,会提早通知。其实有那么点想去看看这个曾经的好少年有没有长成想象中谦逊的大人。但除了深恶痛绝的同学聚会,应该也没什么别的可能见面。
初中时我正经历着第一场暗恋,对象是同小区同校大四届的学长。他毕业时我对着光荣榜上的大学科系写了封很二的信,他后来也回了电子邮件缓慢联系。但都只是假模假样客套一番,渐渐淡了。
后来又喜欢上只大一届的向,看着他从初中始终黑衣独行默默无闻到高中广受欢迎。我用尽各种方式跟他及他身边各位朋友熟识,却始终不曾表白。想必他也有所感知,每次在学校见面双方都惊慌失措害羞等待对方打招呼,年轻学不会勇敢的代价是远离。
大学第一个寒假前结识过别校的男孩,每晚长途到天明,除夕十二点伴着焰火电话响起来,好像也算那么回事。后来去动漫节,大巴车祸,牵着手跳下车在不认识的马路上乱走。夏天里跑去他的学校要吃西瓜,月底没钱了他来请吃饭,秋天结束前便断了联系。过后一两年他跟我一位朋友有了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吃过一次饭,尴尬告终。
再后来就是在这或明或暗出现过很多次的陈,不想再提。前段时间昭告天下结婚。
尽管也有着交往的男孩子,能记起的温柔始终这些。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年少精彩得可以写书,有时候又觉得什么也没抓住。跟圈圈联系上,他骂我当初看见都不理他没良心。去唱K玩三国杀,临走前他说我知道有不熟的人在场让你不自在你还开心吗。走在路上被河马撞见还在提同学聚会,每年我都不去他应该很生气。
快一年了。一年前我希望可以一直忠于自己,现在可能变了,可能没变,连思考这样的问题都觉得苍白无力。佳丽走的时候我很难过,锋哥走的时候我难过得五年来第一次在人前掉眼泪,现在曼也走了,那些难过的情绪只剩下一点点。
哀莫大于心死。我看着眼前这堆人,他们是怎样能做到这么道貌岸然假惺惺呢。我连说话都觉得恶心,但还是要共事下去。上次写日志的愤怒跟这后来的两个月比,又算什么。
我不能走,我不希望她走,走就成了输家,他们中的每一个都不会记得曾经的好,他们只会更开心又巩固了自己的小集体。可是走了多好,不用看人家诌媚的嘴脸不用朝八晚八领微薄的薪水过生活。
只剩我一个,孤军奋战。
L同学回家了,这一次不知道还有没有回来的机会。也许我又是一个人了,像最开始一样。朋友没几只,工作不顺意,最后一点动力都快消失殆尽,夏还没结束冬已经要来临。我也在想,又累又没钱又不开心还为什么要继续呢。
就像每天早起赶公交假装充实。
就像强迫自己知道同事只是同事。
就像刚跟人亲近一点又迅速地想逃。
就像向早就消失的人主动发出等不到回复的消息。
就像在房间堆了很多啤酒。
就像心血来潮买包烟抽到头晕。
就像过节福利一盒月饼两箱水果。
就像明天去广州的机票只要260后天去北京只要330。
就像打算换手机老娘往卡里打的两千块钱。
就像陈胖子的单车和葡萄。
就像来访纪录里的各种英国西班牙IP。
就像每每看阅兵式还是热泪盈眶。
上班有些小日子了早高峰真是想死的,每天各种会不停人都呆滞了我觉得我像个白痴一样屁建议都提不出来试用期完了不会被fire掉吧。(你好意思说!)
然后吧爷有那么点小心思就悄咪咪地动起来了剧情也居然一路按想象的各种偶遇直奔狗血最后爷好像没啥兴趣了。(你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反正随便吧爷向来走顺其自然路线嗯哼。(你是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吧喂!)
下午赶回学校给某人庆生门口都要查瑞脑消金兽证件了流感真可怕中途老爹电话过来知道有活动还说了句少喝点酒俺真是无语到无以复加。话说某人啊什么都没给我留下,你也知道招待不周了嗯哼。熟悉的小饭店居然都关了最后跑去一家好像从没去过的店里吃饭,突然发现墙上有张E的MOS海报,于是俺很邪有暗香盈袖恶地去找老板最后生生地把它从墙上扒下来了店里的人还帮我一起扒,话说我就是抱着反正整个学校没人认识我了的心态。(你就丢人去吧你!)最后发现那签名好像是印上去的不是亲笔的……(哪那么多亲笔喂!)
校门口报刊亭的老板还是很认识我,虽然我看的次数比买要多很多。从小到大基本上常去的杂志店老板都认得我这该是好事吧喂。我记得上次他主动跟我打招呼我还确认了半天身后有没别人,呃。(你傻乐呵啥呢?)
赶车疾走的路上被人问路,叫小姐的时候还想不是我呢结果只好一个急刹车。(你好多废话的喂!)一个疑似香港来的年轻人样子斯斯文文。(你色心又起了是吧……)问题是人家问我哪里有美国银行或外国的银行拜托我这种农民哪里知道只能say no,那人很怀疑的样子问你是学生吗俺心想说不是会被想怎么上班族还不清楚啊吧那就说学生好了,结果人家连银联都不知道最后还掏钱包出来拿卡给我看那卡很洋气全是英文话说包里好多钱啊!(你到底干嘛的……)还让我拿银联卡给他看,我说Master Card招行应该OK的吧人家不鸟我,最后问你是大学生还是国中生喂我有那么年轻嘛这该喜还是悲,总之一直就是一副你怎么会不知道哪有外国银行啊你懂不懂啊你是不是在杭州呆的啊的表情,俺就这么被鄙视了……(这件事充分证明你就是一土著别装了)
总之这真是神奇囧死人的一天还有那么些小料就不说了这两天早上又开始睡过头了但愿明天不要迟到我会努力吐槽生活的掰掰!
所以说不应该晚睡,否则我就不会被蚊子咬就不会看到QQ好友签名就不会兴起地去翻各种博客。继南瓜即将生宝宝后再次被别人要当爹的消息震惊,虽然本质上就只是打个照面都不一定点头致意只有那么一两刻有点苗头不对之后又迅速回复成路人关系的家伙。曾经混迹一年的BBS,无意义的插科打诨伴随我度过最开始的大学。那时候总以为有些人可以一直这么下去的。高中时的同学回家的回家读研的读研每个人都一副很好的样子,老早没有联络了,只能小小窥几番。从小到大我一直向往最坦率最纯真的情谊,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没有可以拍拍肩膀就能抚慰的力量。其实得不到是因为没有放开胸怀,人羡慕的总是自己做不到也得不到的,大抵就这样了。
逛书店时发现《这本书》,有一段话记得很清楚:
有些人靠着回忆过活
有些人却只有抛弃回忆才能过活
当然,有了回忆不见得能活的更好
但是,没有回忆就没有过活
不是第一次感慨,希望是最后一次。
前几日去上海看便利巡演,回来跟北鼻说绝逼要写篇苦逼笔记。去时慢吞吞先吃晚饭,结果为没有准备付出代价买到十点半到的软座,后又改签成九点半到的无座和谐号,想想正式演出九点半还是来不及,旁边找了个拉客的大妈上了大巴,开车前说着九点能到结果一直开到快十点。在上海南站想买回程票,看看排队的也有十来号时间要紧就闪了人,事后证明是无比正确的决定因为赶上了末班地铁而演出拖到十点才开始,加上找路时间少听了四五首歌,还好。中途给北鼻直播了《Silent Day》。跟豆瓣上的姑娘吃完夜宵再痛苦的网吧包玉枕纱厨夜后大清早要赶回杭州面试。首班地铁到火车站结果没票,又奔去南站碰运气。走在地下通道时旁边摆摊的铁路部门大妈在嚷着卖票,我去问时最后一张正好被买走。所幸没走多远又遇到一个,买完票很久以后才发现付的钱比票价多出了十多块。回到杭州路上遭遇大雨,白匡再次遇难。不靠谱面试继续杳无音讯。老爹每天短信电话的支持为我的年轻买单,某一天突然发现他背后有我想象不到的各种压力。一个人躲在这里假装不错是不是更糟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安慰自己。
最后推荐各位东野圭吾《白夜行》,古耐。
毕业典礼那天班里聚会,没去。据说气氛很好,爆了很多八卦。
搬出来之后日子过得很飘忽,陪老妈到处逛,游西塘。那天夜里雷打得巨响,半梦半醒一直觉得会发洪水。
工作也一直摇摇晃晃,不是我嫌弃人家就是被人家嫌弃。所有的公司都说个性不开朗不大好非得逼着我以后嬉皮笑脸上上下下问候个遍才乐意么。
今儿逛书店,在亦舒的柜前晃了好久,心里一直想着师太给我力量我要有力量,最后还是选不出一本来。除了最爱第一集团军已然收入囊中,别的大多看过就算,看过的没什么特别值得买的,没看过的又担心买了后悔。还是罢了,等有钱了集全套是王道。回来卓越上定了几本别的。最近跟破案类的杠上了,其实我胆子小大半夜真是不敢看的。
六月最后的记忆伴随着变形金刚2和跟傻灯的KTV。我不确定几年之后我还会不会记得这个六月,没有醉酒撒泼没有离别伤感一切简单得就像来时一样,我想念的张绍韦的床宋丹荔的呆在一年前已经消失殆尽。那么就这样吧,纪念的话语还是说不出来。我被大学玩了,被我自己玩了。